“晚上又会怎样?”。
“等着吧!如果太子和本殿的想法一致,那么晚上就有好戏看了……可惜,琉璃殿你不能去”。简离看着由作有些可惜。庆帝下令今天晚宴在琉璃殿举行,不能带任何随从进去。
由作抿嘴,“没关系,由作相信一切都会如殿下所料,我等殿下事后告知”。
喝下一杯酒的功夫,简离把午后的事情都给想了一回。云水酿,一杯下肚,齿颊留香,简离不好酒,但是也喝了好几杯,脸颊微微泛红。
歌舞毕,众人纷纷起身祝酒,贺完庆帝便贺太子,贺来贺去,也都是那么几句话。简离觉得有些闷,他与太子对视的一刹那,太子对他挑了个眉,那时简离方才觉得有趣,他期待接下来的剧情。
简离有想过许多种可能,他想过最俗套的,收买倒酒的太监,让他弄湿浔阳的衣服,继而让众人知道他身上根本没有血玉。他也想过最愚蠢的,让人透露风声给庆帝,告诉他民间流言纷纷,庆帝最重视的就是百姓的看法,所以他一定会求真……
任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这样直接的“揭穿”方式。
在众人欢愉谈笑之际,六皇子李元翀起身上前,他跪在庆帝面前,一言不发。
庆帝不解,众人错愕。“翀儿你这是做什么?”。
就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乐贵妃也出声问道,“六皇子这是……快些起来吧!”。
元翀抬头,他眼神戚戚的看着庆帝,“父皇,元翀……元翀有事相求,求父皇,求……求四皇兄救命!”,他说着就跪着爬到浔阳桌前。
浔阳被吓着了,他身子向后倾,“六,六皇弟你,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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