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踉踉跄跄的走到简离身畔,她已经没有了力气,整个人依附在简离身上,简离两手稳住她,只听得她说,“他不是,你一定,一定是……由伽你,你帮我……”。话没说完,扶晞就再说不下去,她靠在简离怀里,慢慢吞吐呼吸。
简离瞥了怀里的人一眼,他叹了一口气,原来她还不知道,他一直以为由伽离开,她是知道的。他低头对着扶晞的耳朵轻声念道,“由伽早就不在了,他走了……”。
由作走过来准备拉过扶晞,简离抬手拦住他,“不必了,先进屋”。
扶晞勉强可以走路,她一面跟着简离走,一面念叨着,“谁,谁走了?我,我有事拜托你,你找找,找找扶暖,行吗?”。
简离不管她,他转头问由作,“她又怎么了?你把把脉!”。
由作搭上扶晞的手,“她脉象紊乱,虚浮无力,应该是病未痊愈,心情波动太大以致心中结郁,她额头上有汗,应该是跑了一路,晕厥导致眼花……”。
“眼花?”,简离自嘲轻笑,“认错人也只能是眼花了!”。
将扶晞放置在躺椅上,简离让她平躺好。由作对此已经不甚诧异。
“该怎么让她清醒?”。
“用水”。由作还下意识的看了看桌上的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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