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于蘅薏得知消息简离去了应娉婷住处,她就洗浴上床了,因为做了件她也觉得不太好的事,所以烦躁难眠,门声响动她吓得立刻坐起身,正对上简离一张铁青的脸,她来不及开心,就看见了他手上的珊瑚玉。
那东西是她亲手给应娉婷备下的,她一眼就能辨认,她心知不妙,但还是强忍惧意起身,挽住简离的手臂,灿生生的笑道,“我还以为殿下今天不会来了呢!”。
简离瞪了她一眼,他还记得由作之前汇报的那些她的往事,手段不算高明,但却狠辣,连对亲生姐姐都能下手,他也不难想到如今她为何这般对待应娉婷,如今他不打算多说废话,抽回自己的手,退后一步,用力将手中的珊瑚玉扔在她的脚下。
“你平日一点都不顺心顺意就打骂下人,这个本殿充耳不闻,就当你往日在于府受了气,今时你到底是个侧妃,在这里,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本殿都由着你,但是你实不该把主意打到娉婷和她的孩子身上!”,简离目色冷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于蘅薏,这个他曾经还有过几分怜意的女子。
于蘅薏犹自保持着镇定,她吞了吞口水,“殿下是从那里听了什么碎嘴吗?也不问问我,就这样质问我了,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这珊瑚玉是封妃的时候,府里准备的贺礼,品种纯正,色泽鲜艳如血,可这个珊瑚玉有好几颗呈绿色,由作心疑拿起看了看,他通药理,一闻一看便知其中古怪,本殿实在是没想到,侧妃你竟然如此能干,不只懂得用药,还能找来折槐这样的霸道药物!”,简离冷眉轻竖,一低头便再看到那串珠子。
“冤枉,这是冤枉,定是应侧妃她的构陷!我不过是…这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于蘅薏被简离如此不留情面的揭穿,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如同打鼓。
“折槐药粉,堕胎利物,若是想要附在某饰物上,需要化成药水将之浸泡至少两天…”,简离略微停顿,眼睛所视之处,如同寒雪落过,“你是今日才将此物送予娉婷,你可别说她提前知道你会送这个给她,又将这个东西从你处偷去动手脚,再然后还给你,你更不要说,是你的下人动了手脚,这些缘由,本殿都给你想过,也排除了!”。
于蘅薏知道已经瞒不住,她吓得瘫坐到地上,两手扯住简离的袍袖,立时声泪俱下,“殿下,蘅薏知错了,我只是,只是不想她用一个孩子绑住了你,我想你,想让你多看看我,想让你也能给我一个孩子…”。
“你忘了,忘了本殿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当初也是你自己答应的,你本可以出得府去,可是你自己选的留下,没人逼你”,简离冷冷看她一眼,方才她的狡辩还历历在目,这让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大大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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