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晞睨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走到桌边,利索的给中年男子喂了一颗药,这一回,她的手不再抖动,心里也坚定了许多。
“你说你知道那女人活不了多久,你们父子都知道,却还是抛下一个这样的女人远逃,也难怪她狠下心来了”,说着,扶晞蹲下身,捡起掉在中年男子脚下的一沓银票,每一张都是一千两兑额,这里少说也有五十张。
扶晞将银票在那孩子面前晃了晃,“你刚刚掏刀的时候掉出来的,如今,归我了”。她故意把“归我了”这三个字咬得极重。
那孩子愤怒的看着扶晞,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这么看着,他还要忍受死亡的恐惧,如今,他已经感觉到了倦意。
“沈清水”。扶晞一步步走近,两眼盯着那孩子,与之对视,捕捉到了惶恐以后,她浅浅的笑了,随后就是满满的鄙夷。
“叫我做什么”,那孩子不知道扶晞叫他的名字有什么意图。首先,他也没有一点奇怪,因为他并不觉得扶晞会不知道他的名字。
扶晞闭眼,“果然是你”。
不等沈清水说话,扶晞继续说道,“我方才突然想起自己四个月前看过的一起信息卷宗,一名叫做冯玉梅的女子,家财万贯,她招了一名叫沈求仁的男子做上门郎,早年的时候两人很是恩爱,冯玉梅给了沈求仁绝对信任,沈求仁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沈求仁也对冯玉梅很好,可是,再往后就不同了”。
“沈求仁瞒着冯玉梅在外面养了外室,一个,两个,三个…一直过了几年,这件事才被冯玉梅发现,她虽然气急,但也原谅了沈求仁,还在他的央求下,同意沈求仁带回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
“两人说定,待那女子生下孩子,便给一笔钱遣走,可是,事实并非如此,孩子生下来了,取名沈清水,孩子的母亲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沈求仁又赢了,冯玉梅只因为太爱了,就成了一个输家”。
“原本,冯玉梅和沈求仁也是有一子一女的,可是在五年里,一个也没留下,都是因为无法确诊的病,冯玉梅痛彻心扉,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只当是她的孩子命不好,她的命,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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