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路,是什么?”,扶晞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急着推开她,蹲下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短刀,她的手刚刚抓紧那把短刀,就有一滴血滴在她的手背上。
啪嗒一声,温热,啪嗒两声,烫手,啪嗒三声,刺眼。
扶晞抬头,正好看见女子也低头看着自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没坚持过一秒,就看到她的脸皱了起来,“母,母亲!”。她立时站起来,扶住女子,两人双双跌坐在软塌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很怕,你知道吗?”,扶晞红着眼睛,带着慌张和怒气,低声吼起来,看着女子心口完全没入的刀,她的泪肆意流淌,带着一点颤音,似询问,似自言自语,“为什么,怎么会还有一把刀,为什么会有两把,为什么我不知道”。
女子努力的擦去扶晞的眼泪,她的声音同样带着颤抖,“瑜儿你记住了,你要好好的活着,你不能屈辱的待在这里,你在这里,既危险也是你哥哥的拖累”。
扶晞心里的房子还没建好,许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许多人她都只知道一个大概,如今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在说什么,她只能一直摇头,“不,不要,你别说话了,我不想你死,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瑜儿乖,你听我说,母亲都安排好了,若我不在了,和偃便会带你离开,你听他的话,按照他说的做”,女子已经忍到了极限,她后悔没再仔细的多交代一些话,可是想想,她要对孩子说的话多得说不完,可是她没时间了,若是这个时候不这样做,她会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扶晞见她说了几句话后又咳出了血,她死命点头,“知道了,我知道了,母亲,瑜儿,瑜儿知道,瑜儿会的,会听和偃的话,会,会好好活下去”。
见到扶晞这样,女子欣慰的笑笑,笑完便又想哭,她摸摸扶晞的脸蛋,此刻她已经气若游丝,却还是坚持着说话,说她认为最重要的话,“你六叔是最坏的坏人,但是在你彻底离开前,还是要听你六叔的话,别招惹他,其余的事情,都交给你哥哥做,就好了”。
扶晞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听的,我会的”,她的头靠在女子心口下方一点,她一直小心的听着女子的心跳声,话语声没了,心跳声,也没了。
源源不断冒出来的血渗透了女子的衣服,印在了扶晞脸上,穿进她的头发里,流到她的眼角边,温热到冰凉,扶晞亲身感受了一次由生到死,她缓缓抬起脸,用带着血污的手去擦拭女子脸上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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