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是在逃之人,我让由作杀了他,事后你就说那人威胁你给他通行牌子,你假意允他,而后故意跑来这里,就是为了惊动宫中,这样一来,你可以脱罪,也可以领功,何乐不为?”,简离尽量快速的分析了一把,他眼瞧到自己说话时,浔阳眼角的微微笑意,他轻翻一个白眼。
“我知道了,如此甚好”,浔阳听了简离的话,觉得可行性很大,立即就同意了。
一切按照计划进行,刚刚到前院,浔阳就拿出烟管向天吹,而简离和由作两个就躲在暗处,由作低声问,“你也不必帮他的”。
“他还有用处,我自然要帮他,但若按照他的说法去配合他,这难免会留下隐患,他或许能在那个女人的庇护下安然无恙,但我们就不同了”,简离说话的时候正目不转睛的注视浔阳的周围。
“可是还会有其他的办法,他才做王爷不久,如今这样只会让他根基渐稳”,由作想得远一些,难免忧虑起来。
简离转头看着由作闭了闭眼,“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你还要知道,我今日可以助他上位,他日也可以拉他下马!”。
“那,你真打算让他得到扶晞?”,由作轻轻提醒一句,“她如今已然算是半个莫生人了”。
“看吧,日后总要安一颗棋在浔阳身边的”,简离扬眉挑眼,“这人,不是扶晞,就是于蕴薏”。他知道由作想说什么,他就偏要想办法堵了他的话。
由作眯眼,他已经被简离转移了注意力,“于蕴薏?”。
简离抿嘴轻笑,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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