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下人,就是路过几个楼院的时间看见过守卫的人,不过浔阳不靠近,他们也不把浔阳当回事,看来他冲进来这件事还没有在府里闹开,并且他们也都不认识他,只当他也是府里的下人。
简离在去流云的路上,刚刚走过一座廊桥,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浔阳,他的嘴角难以察觉的抽搐了一下。
原本在来的路上,简离还在想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他难以置信浔阳竟真能不顾及圣意,任着性子胡来,如今亲眼看见,他才真真切切的信了。
同样,浔阳也瞧见了简离,他兴冲冲的向着他跑过来,“五皇弟,五皇弟!”。
“下人告诉我…”,简离退开一步,同浔阳隔开了一点距离。
浔阳虽然不是心细如尘的人,但是也很快察觉到了简离的有意疏离,他打断简离的话,“五皇弟你我何至生分至此?”。
由作背过身走远几步,着眼看了看四下。
简离不语,算是给了浔阳答复。
“我知道我对不住你,我心里也是千悔百怨,但是事已至此,我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弥补你,你如今对我生分,虽然也是我该的,但我还是希望你别这样”,说着,浔阳便上前一步,搭住了简离的双肩。
闻言,简离心里一紧,细细揣摩浔阳说的话,对不住?他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何来的对不住一说?他千悔百怨?他这悔怨从何而来?
见简离仍是不语,浔阳松手,轻轻叹了一口气,“五皇弟,其实我在你封王那天就有话想对你说的,只不过当时我以为是我多想,我怕你误会,所以才不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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