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殿下府里的人,殿下你,你要来做什么?五殿下把人送给你了吗?”。奉绣连着将几个问题抛向浔阳,浔阳也不着急,他抬手倒上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缓缓起身,他在奉绣面前停了几秒,扶晞以为,他是要回奉绣的话,哪里知道他转而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扶晞看着他,他木着一张脸,一点多余的神情都看不出来,“你说说看,本殿是因何领你入府的,是五皇弟送的?”。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是整个内堂都可以听见。
扶晞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奉绣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被三言两语瞒过去,如果照实说,提起旧事是否会再度惹怒浔阳呢?如果不说实话,她又该怎么搪塞过去呢?她能不说话吗?只怕沉默更会惹人非议,她还要在这里待五天,这五天她要怎么度过?浔阳为什么要把问题抛给她。这个时候扶晞想到的第一个人是简离,如果他在,如果他知道她要面对这么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被浔阳的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他会怎样想呢?不行,她不能让他瞧不起她,她不能让他失望。扶晞心里几百个声音在叫嚣。她看了奉绣一眼,如她所料,奉绣确实盯着她,“因为我……”。
“主子问下人话,下人应该跪下回话,你竟然还站在那儿,真是尊卑不分!难道你家主子就是这样教你的?”。于蕴薏在扶晞回话之际突然发难,语气很重,可是她却并没有看向扶晞这边,而是很随意的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扶晞一时愣住,堂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被转移,见扶晞没反应,她突然拍了拍桌子,狠气凌厉道,“还不跪下!”。那模样,俨然她已经是这里的主人。
扶晞立即跪下,她的眼珠子快速的转溜了几圈,心里慢慢有了底子。
浔阳瞪了于蕴薏一眼,暗碎了一句,“多嘴”。而后他看向脚边的扶晞,他冷冷道,“你那么听她话做什么!她如今什么也不是,起来,起来回话!”。
扶晞缓缓起身,她一张温顺的脸波澜已定,“回殿下的话,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切听命于主子,五殿下说殿下你指明让我来,他没有意见,我更不能拒绝,一切都是主子的意思,我只是唯命是从”。她知道自己这样说不能让任何人满意,但总是要比之前什么都不说要好,巧妙的避免了直接回复,还把问题重新抛给浔阳,让一切回到原点,让浔阳自己去说,这样可以不得罪任何人,看得透的人知道她在逃避,看不出来的人只会说她是个榆木脑袋。
堂里沉寂了片刻,这每一分每一秒,扶晞都觉得万分难熬,直到浔阳开口,“是我自己要她来的,她在当值的时候偷懒,还在言语上得罪了我,虽然那时她还不知道我身份,但是我就是看不惯,所以随便找了个名义把她要来,准备治治她,五皇弟起初为难,而后同意让她来五天,五天后,五皇弟亲自带她回去”。
扶晞不知道浔阳这样说会有几人相信,但是她只要一个人相信就好,她觉得只要奉绣相信就好,不管那份相信是敷衍还是真心。
奉绣思虑片刻,“就这样?”。
“就这样”。
“那殿下想要她在什么地方办事?府里暂时没有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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