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头,她轻回应了一声,既不多说什么,也不多看什么,转身就出了门去。
可能是早就吩咐好的,一出门口,就有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侧头看向扶晞,不轻不重的说道,“随我来,我带你去风习”。
经过问月楼的时候,扶晞特意放慢了脚步,她看见站在门口的于蕴薏,心里一颤,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于蕴薏对着扶晞手里的盒子多看了两眼,随后明了的笑笑,扶晞对她点点头,全程没说什么话。
风习离着卧龙居并不远,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里面屋子很多,看样子不像是给一个人住的,倒像是淮王府的屏澜那样,给下人住的,有许多单间。
带扶晞过去的那人将她带到之后,扫了几眼,“都是空着的,你随意挑一间住着,殿下吩咐过,你对这里不熟悉,所以不要乱跑,明天我会来这里接你,到时候会给你安排事情”。
扶晞问,“谢谢,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见峭”。他答完这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扶晞对于这里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她没有去看每间屋子,只随意挑了个中间的,那边朝向不错,可以晒到太阳。推门进去,里边挺空的,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再没别的东西,扶晞没精力去看别的屋子是否也这样,也没空想为什么不准备椅子,她肚子饿了,饥饿已经完全超过了于蕴薏那三巴掌带给她的疼痛。
来时她的包裹便交给了王府守门的人,此刻她手边除了一个盒子,她一无所有。
她将盒子搁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碟酥饼和一壶梅子茶,这很对扶晞的胃口,她站着吃喝,动嘴巴的时候觉得带着轻微撕扯的疼痛,她皱眉,摸摸自己的脸颊,可以摸到两条突出来的肉,扶晞想起了自己被由仁掌嘴,那时她也是毫无防范,硬生生的挨了打,是不是她就是天生挨打的命?
她用指甲在那条突出来的肉上面按了按,很疼,疼到她呲了一声,疼到她暂时忘记了得知简离有了试婚人的消息,她再没吃东西的欲望,放下手里的半块饼,她彳亍的走到床边,蹬掉鞋子爬上床,她坐到床角,整个人缩起来,她把脸搁在膝盖上,眼睛直直的盯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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