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晞不解。之前她不便多问,此刻这里没有旁人,她们不必每说一句话都环顾左右,更加不必多番猜测试探对方的心思,她大胆问出口,“于姑娘为什么这样帮我?你完全不必这样的,若说只是为了一个日后相助的承诺,我不信”。
“为什么呢?因为啊……”,她低头垂眸,眼里一半娇羞一半讽刺,“你是那个人府里的人,你是那个人派来的人,你是那个人成事的环节之一”。
扶晞顿时就觉得脑中的那根紧绷着的弦彻底断开了,“那个人……”,她盯着于蕴薏的眼睛说,“你说的是殿下,是淮王府的殿下”。这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于蕴薏依旧回答她,“是,是他,除了他,还有谁可以指派你!”。想起那个芝兰玉树的男子,于蕴薏满心欢喜,可看着自己眼下的处境还有身份,她只留下满心不平,还有无限讽刺,为什么妹妹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到他的地方,做他的人,而她却不止要把喜欢藏着掖着,还要处心积虑去做些她自己讨厌得不得了的事情,比如讨好浔阳,比如尽力去魅惑浔阳。她想起在家时,自己的父亲私底下同她说的话。
“纵观局势,四皇子和五皇子前程无限,嫁与这两人都有荣华可享,但仔细分析,还是四皇子占上风,他有着五皇子没有的背景和依靠,如今送你去四皇子府,是为了你的未来,你只有做四皇子的正妻,未来才有机会坐上更高的位子”。
“送你妹妹去淮王府不过是保险,这是为父的第二手准备,不管怎样,我们于家败不了,你要明白”。
“爹一直疼你,不会让你吃苦,已经同淑皇贵妃娘娘达成协议,只要你去,你便是日后的王妃,没人能够撼动你的地位”。
“你妹妹不过是庶出,焉能同你比!”。
“你放心,不会有意外的,爹会给你的未来找一个最稳固的保障”。
她不是没有反对过,也不是没有过争吵,但最后都拗不过自己的父亲,她到底是大家族里成长起来的女子,见多了名利场的来往,她知道自己的婚姻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可她的妥协只对于父母,她的想法就是,既然她不能主动去否定这场政治婚姻,那就让对方主动,她被动等待就好,所以她做尽惹浔阳厌恶的事情,她就是要让他无法忍受。
“我明白了”。扶晞恍然明白了于蕴薏最初呈现的那种形象的意图,她终于可以理解于蕴薏给她的前后反差,她终于懂得于蕴薏为什么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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