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不过是对于某些人而言。若要真的说起来,如烟的不过是些没人记得的事,真正重要的,谁人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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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保三十年,南庆帝危。
宣宜殿里充斥着龙涎香和各种药汁混杂的味道。混杂的味道并不好闻,有人觉得难受却说不出来,比如庆帝,有人觉得难受却不敢说,没空说,比如忙活的太医们。
内室里不停的有太医和太监婢女来回走动,一碗碗的浓药端进又端出,一盆盆的混杂难闻的呕吐物一次次的被清理出来。
紧闭的门窗使得整个内殿更加沉重晦暗,这样的气氛只用紧绷两个字实在是形容不够。
昏黄的烛光与墙上的金珠辉映,原本华丽的装饰此刻让人眩晕。
黑檀木制成的雕花床散发出隐隐的香味。这香味,平日里有安神的奇效,可现在,这殿里的每个人都是急得如同断头台上的死囚,没有一个人会去理会这香味,闻到了也只觉得心烦意乱。
如果床上的那个男人性命有碍,那么,这内殿的每一个人,都要陪葬。
此刻的宣宜殿外殿站着六七十人。简离,也在其中,即便他的地位再低微,到底还是个皇子,到底还是庆帝的儿子,在这种时候,他是要在这里的。
今天早上庆帝突生昏厥,宫中各人都各起心思,位分高以及有子嗣的妃嫔宫娥都要在场。整整两个时辰,没有哪一个的心静下来过。毕竟,庆帝的安危会改变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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