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样子,殿中大臣多是不敢再多嘴,即便是策划一切的明玉芙也没想到简离会是这幅模样,勉强熟悉的几个皇子多是碍于庆帝,不敢多话,浔阳和承锦显然还接受不了如今这个局面带来的冲击。
“你这是个什么样子?”,庆帝忍不住责难,他知道简离有些接受不了,但他认为自己作为帝王,便该有帝王的尊严,皇子也要有皇子的典范,不能叫天下人笑话,让他答应简离的请求,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本就不该有这样无理的请求,自己不罚他便是恩典,只要他见好就收,那便算了,自己还是可以当作一切不曾发生过,“你是皇子,如今更是王爷,凡事都要”。
简离执拗的打断庆帝,“作为一个王爷,我可以有怎样的权利?”。他的眼睛里已经不单单是空洞无神,多是绝望。
“你如今拥有的一起的都是这个身份给你的!没有朕,你什么都不是!”,庆帝显然没有意识到简离会打断他,还是这样生硬的语气,看着那样决然不屑的一张脸,他指着简离怒骂,“你的权利,朕可以给,也可以收!”。
“那么如果没有我,父皇你如今会是在什么地方呢?”,轻蔑的笑,不屑的笑,从容的笑,一时间,简离嘴角微微勾起,轻蔑后的不屑,不屑后的从容,从容后的冷绝。他捏紧拳头,身体在刹那间绷紧,一步两步三步,走近庆帝。
“你放肆!”,庆帝骤的起身,他顺手抄起案面上的一个酒杯向着简离扔过去。
承锦瞪大眼睛,他脱口喊出一句,“皇兄躲开!”。
简离轻身躲开,自嘲的笑笑,慢慢回头,他垂下眼眸,而后随性的抬头看向承锦,“好早就想告诉你,不必如此唤我,我不配”。
不等人说话,简离继续抬头看着高台上站着的庆帝,他冷笑,“皇子,王爷,权利,呵!天下社稷,一个人若是连自己的私欲都满足不了,还谈什么为了黎民百姓,一个人如果连自己想要维护的人都保全不了,又谈什么社稷?你说的不错,我的命是你给的,我的身份也是你给的,你想要拿回去,随时都可以,可我从来就不欠你什么,我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拿命赚回来的,我欠你的,早就用第一条命还完了,没有我给你试毒,你还能坐在这个地方吗?”。
这样的场合,不是谁都可以来的,如今坐在这个大殿里的人也多是当年的见证人,即便有些人没有参与,但是也都很清楚当年的事情。
那是动荡的一年,庆帝中毒,皇后太子被废,皇后举家问斩,太子被幽禁在莲庭,几位宫妃被晋了位份,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被封淮王,一个新的太子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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