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睡不着,简离起身换上一件衣服,进入隔间,抄起一根长棍就练起来。
天初明,由作敲门未有回应,他推门进去,屋内蜡烛仍在烧着,简离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呼吸浅浅,一副沉沉梦中的模样。
由作回头将一地的小截蜡烛多看了两眼,转头就给简离把了个脉,脉搏跳动有力,未有异常,见此,他起身离开。
简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升,身体无恙却睡到这个时候,他还是头一次,开门的时候就见着伺候梳洗的八个人站在门口。
“殿下醒了,进去吧!”,由作在梳洗的人来了以后就一直站在门边。
这一批人虽然都是内务所里调过来的,但是这几天下来也摸清了简离的习惯,简离不开门,他们就站在门口等,原本想也不需等多久,没想到今天这一等就是一个半时辰,除了来往换热水这件事让他们得以活动了片刻,他们就再没乱动过。
八个人整齐有序的进去,领头的开口道,“殿下,这水已经不热了,容奴才们再去换换”。
简离闻言伸手到水桶里摸了摸,温热,“不用了,这个温度很好”。
倒好热水又给简离关上窗户,随后八个人就退下去,站在门口等待。
不让人留下伺候这一点,原本那些人是不适应的,简离说了一次,他们也就记下了。
脱了衣服进到水桶里,渐渐的又有一阵困意席卷,可能是睡得太久了,整个人都有些无力,简离拍打了几番自己的脸,迫使自己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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