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王府还是安全的,可是难保天一亮会没人来查封王府,这个密室知道的人不多,目前就呆在这里好了。
想到密室,由作眯着眼看向扶晞,她是怎么进来的,跟着简离进来的?不可能,如果有人跟踪,简离不可能没察觉,抬眼看到石门,原来如此。
由作低头轻叹一声,收起地上的剑,他转身离开。
在由作走后不久,扶晞就挣扎起来,她是被疼醒的,要命的头疼再一次光顾了她,“疼,疼,好疼啊!嗯啊嗯,好疼”,她缩到墙角,两手抱头,一闭上眼就可以看到强光里闪烁的人影,来来往往的人,很多。
有人牵起她的手,那个人的手很柔很暖,声音很轻,“你别怕,会有人带你逃出去,别信任何人,你不能屈辱的死,最好是活着,能活着就好好活着,要记着你的名字,要记着你是谁”。
手里的温暖不再,人影渐远,扶晞无力叫唤,她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努力的敲打自己的脑袋,可是效果甚微,模模糊糊的看见依旧昏迷在地上的简离,她下意识的说出,“我要活着,我要好好的活着,你,你别杀我,别,至少至少别是你”。
余音仍在,扶晞却又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密室,天已经大亮,一睁开眼,扶晞就看见了杜若花,雕刻在床板上的杜若。
这是简离的床。
听到脚步声,扶晞看着来人,她脱口问道,“殿下呢?”。
“你醒了”,由作放下手里的水盆,一步一缓的走向扶晞,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一边递给递给她,一边说道,“你先吃一颗,这几天再有不舒服的时候就再吃一颗”。
扶晞乖巧的吃下,又将瓶子收到腰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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