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噩梦再一次玩弄她的思绪,从前的一幕幕一桩桩都浮现出来,此刻她想做的不过是见血。
扶晞无心理会,轻声说了句,“抱歉,以后不会了”,随后走到自己床边,看着床上的一堆行李她就傻眼了,她人还在这里,行李也都还在呢?怎么她们就不知道这张床有人呢?
回头看那三人一眼,粗略想想,心下了然,不过是下马威罢了。
此刻扶晞无心与人争吵,她闭闭眼睛随后简单的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出来,。
扶暖的床上空着,她就转到扶暖的床上去。
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扶晞懒得多说一句话,脱了鞋袜就上床休息,扯过被子蒙着脑袋,这个空间就是独属于她的,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安心。
那三人见扶晞如此,心里各自思量,但也大都觉得扶晞是一个逆来顺受,很是受欺负的人,方才牙尖嘴利的人更是得意,在她看来扶晞的态度给她无形的树立了威信。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有人开了话头,她们就继续了方才的话题。
“今天我是亲眼看见那个情形的,一个老头背着殿下跑,殿下衣服上好像还有血”,其中一个说得绘声绘色,面部表情也是夸张得不得了,“半张脸都染了血,整个人都很无力的,感觉,感觉像是快不行了!”。
“怕是真的如你所说的了,你看,到了现在还没消息传出来,怕是被封锁了吧!”。
“是不是因为被废了而承受不住啊?这身体这么差,也太没出息了些”。这个说话时有些惋惜又有些轻蔑。
“哼,就这么死了倒好,咱们也就不用留在这里了,我听我上头那个姑姑说这位爷算是废了,以后再无可能踏足朝堂,你们说说,主子没出息,咱们这群人还有什么盼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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