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阳点点头,轻飘飘的说道,“知道了,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一会儿,便去看看她”。
等着奉绣走了良久,浔阳才叹了一口气,“扶晞,扶晞我担心你,五弟遣散下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就势出来,你如今可还好,你至今有没有想起过我?”。
“五弟的府邸如今不能随意进出,否则我早便要去一趟,带你出来”。
“两年,两年在此刻是如此难熬,如此漫漫,如此烦躁”。
“邱群,那个欺负你的人,我当日不杀他,是为了让他永远痛苦卑贱的活着,你若知道了我的苦心,当是不会怪我的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活过两天,明天,明天这个世上便再无他这个人了,你知道该是会开心的,你开心了,我便开心了”。
“福子这两日都恹恹的,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如果你此刻能在,肯定能逗得它来劲”。
浔阳自己念念叨叨了几句后撑着扶柄起身,提着一柄灯笼离开春熙阁,悠悠的走了几步想起奉绣和他提起的于蕴薏,原本前些时日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些缓和,虽不至于有喜欢的成分,但至少浔阳同她之间不会再剑拔弩张,但是自从简离出事以后,他也没功夫再去搭理她,而她也没再来找他。
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还守在外面了?
浔阳虽然刚刚想起了扶晞,同时联想起于蕴薏曾经对扶晞的刁难,心里有了不舒服,但是没走一段路就削减了那份不舒服,走着走着也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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