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锦听了扶晞这番话,嘴角勾了勾,眼珠子转溜两圈,又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她,一字一句的问道,“本王似乎从未在这个地界见过你,你是什么人?”。
听这话,扶晞已经知道李承锦的王府就在这乌阑里,她小心回话,“王爷也说了是似乎,那就总有遗漏的,而我也只不过是个江湖郎中,对王爷来说,是个不打紧的小人物罢了”。
“郎中?来这里给何人医治的”,李承锦似有不信,他仍旧细细的打量着扶晞,两眼如钩,像是要把人看穿一般。
“冯家,冯夫人”,扶晞打算真假参合的说给对方听,如果他真是长居此处,又是个王爷,不该对于乌阑里的大事,一点风声也没有。
李承锦这时才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他点点头又下意识“哦”了一声,而后说道,“听闻冯夫人的病症难治,不知你这位江湖郎中可有法子?”。
“我不过会些土法子,讲给了冯夫人听,她愿意一试,我自然全力以赴”,扶晞同李承锦说了会话,已经将周边地势看了个清楚,又衡量了自己与对方人手的站位,想好了如果要打,她该从哪儿下手,如果要逃,她该拿哪儿当突破口。
“能让冯夫人交与性命一试,想来也该有八九成的把握,又哪会是什么土法子”,李承锦眸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随后说道,“听声音,是位姑娘,不知姑娘何以戴着面罩,能否摘下面罩让本王也认识认识这般能人!”。
扶晞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有这样的要求,她很自然的答道,“真是惭愧,虽说我自己是个大夫,但是同样有不治之症,小人的脸上长了无数豆疮,若是被太阳照射,情况尤甚,是以只能每日都戴着这面罩,一是为了缓解病情,二是为了尊重他人,希望王爷谅解”。
李承锦撇嘴,随后道,“本王从未听说过这样的病症”。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扶晞答完又问道,“王爷可还有什么事,若是没有请允小人离开,小人需要出城去采药,若是再说下去,怕赶不在门禁之前”。
在李承锦的几段话里,扶晞感觉他还是很尊重冯夫人的,这样看来,拿冯夫人做幌子再好不过,他也总不至于再难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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