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你指的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丫头,一个从不曾有接生经验,还行事束手束脚的半吊子男大夫?”,简离退后一步,他的衣服已经湿透,两手在由作眼前紧紧捏拳,又重重的甩下去,“本殿,本殿只是想要宫中准许,请来一个接生婆!”。
简离的声音里透着愤恨和无能为力,他耳边还在回荡着屋内传来的痛苦声,这声音如同魔咒,一声声如同细针,扎着他的每一寸皮肤,无孔不入。
纵使简离脸上的雨水再多,由作也看得见他浸满泪的双眼,那眼睛里是担忧焦虑,那眼睛里是痛苦寒心。
“谁都算不到侧妃会早产,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突然,府中任何准备都没有,殿下你也不能预测的”,由作不知道这个时候能够怎么去安抚简离,就想若是人少,那便让他如同一个孩子撒气发泄一番,可是这里聚集了几乎全府人,他担心简离一时失言,日后传出去就不好了。
“本殿预测不到,可是本殿不该不早做这样的准备,那么,她也不必在里面这样受苦受累,还有性命之虞!”,简离一步步走到门口,他咬着牙说道,“你听,你听听!她是做错了什么吗?若是不在这府里,若她不是本殿的侧妃,她根本不用受这些苦,她已经从巳时疼到了未时,这近乎两个时辰里,本殿,本殿作为她的夫君,都不能给她找来一个接生婆!”。
简离的怒吼让这院子里的一众人都跪了下去,一声声劝呼,“殿下息怒,殿下注意身体,殿下请恕罪…”。
“殿下,殿下,应姐姐她,决计不会有事的,她和她的孩子,一定平安吉祥!”,于蘅薏从知道应聘婷早产还难产的时候,就赶过来了,她一直看着简离,也注意这里所有的情况,起初心里暗喜,可是此刻看见简离如此,她心里也跟着疼起来。
于蘅薏跪着一步步行到简离跟前,她眼里泛着泪花,句句真诚。
简离因为心里忍着难受,他的嘴巴抽动了几下,他低头看着于蘅薏,扶着她起来,“你起来,你…你回去吧!”。
“如今这个情况,蘅薏怎能独自离开?蘅薏留下,给应姐姐祈福,陪殿下风雨与共!”,于蘅薏两膝粘着软泥巴,半边身子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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