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暖…”,扶晞松开扶暖,她正视她的眼睛,木然夹着些许凉意,很是让人心疼,她忍不住用手遮住扶暖的眼,“不是的,我不是,我只是不想,不想杀人,不想枉造杀孽,她已经很惨了,我自问医术可以见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让她好起来”。
扶暖抓住的重点是扶晞的后半句,她要医治那个贱人?她的心突生慌张,这么长时间的谋划,不就是为了让夏露生不如死吗?如果只是想要她死,半年前就可以做到了,如今,扶晞不只是想要自己放过她,还想要医好她?
“你到底想做什么?”,扶暖顾不得这里是人多眼杂的茶社,忍不住提高了语调,眼神也不自觉的狠辣了起来,等意识到面前的人是扶晞的时候,她也有些恍惚了。
“我,我想让这一切都过去,我想让你放下过去,我会让你以后安享富足,再不必违背自己的心思,再不用强颜欢笑讨他人欢心”,扶晞一句句出自真心。
她还想告诉扶暖,自己给她准备了一所宅子,她可以在那里快活的过日子,若是不喜欢,凭借她如今的能力,她可以有足够的金钱,让她在喜欢的地方安逸度日,总之,就是不必再仰人鼻息。
“过去?你觉得当初的一切都过去了?”,扶暖收起短暂的恍惚,目不转睛的看着扶晞,“或许你觉得什么都过去了,但是真真切切经历这一切的我,并不觉得!你以为这几年我是怎么活着的?如果没有这些恨意和报复的执念,我早便不争气的死了”。
扶晞的泪早就染花了她脸上的粉末,此刻胡乱抹了几把,更是让白皙无暇的脸全现了出来。
那样的干净明丽惹得扶暖觉得刺眼,她沉了沉心内乱七八糟的心思,继续道,“你或许不知道,花朝院有个规矩,若是谁能劝服一人自愿接客,便能得一笔赏钱”。
“我在花朝院宁死不从,虽会多受点打骂,可是在我看来,那也没什么,不过是身体受些苦罢了,我至少,还是干净的…”,扶暖知道扶晞听得很认真,也看得出她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怜惜,她握住扶晞的手,一指指向自己的心口,“她骗了我,利用我那傻得可以的信任,将我送到了她不想接的一个客的床上!可怜我事后还傻兮兮的想要找她诉苦,却不曾想,听到了她同其他人的调笑”。
“你知道吗?她们都当我是傻子啊!利用我得了赏钱,还推掉了不想接的客,你可知道,那个贱人有多么好的演技,哈哈哈…”,扶暖再度想起当初,心里的怨恨全写在了脸上。
扶晞在这一刻,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她觉得再听到夏露这个名字,当真是陌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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