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则摸摸肚子,顺口说道,“嗯…好多了”。
“不过是驱寒去淤的药,哪能立竿见影”,扶晞低头浅笑一番,随后弹了弹一直捏着的金针,“春则姐姐,该施针了”。
春则无力的笑笑,又道,“我真是好多了,还需要施针吗?”。
夏露这时才发现扶晞手指间捏着一根针,她道,“这么细的针,扎得进肉里?”。
“药是治标,针是治本,所以还是要扎的”,扶晞回完春则后扭头又对着夏露说道,“好好掌握力度,自然是可以的”。
“那好吧!公子准备扎在哪里?左手还是右手?”,春则说着便撩起了两手的袖子。
扶晞瞟了春则一眼,思量着怎么让她解了衣裳,这针得施在小腹处,就需要脱了衣服,在她们二人眼中,自己是个男子,这个身份目前不能拆穿,而如果顶着这个身份,不太好让一个女子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
见扶晞一直不说话,春则便看了看夏露,夏露会意,侧目看向扶晞说道,“公子慢慢想”。
“嗯,我勉强算个大夫,而在大夫眼中无男女之分,老幼之别对吧?”,扶晞一瞧见两人都点了头,便立即追加一句,“春则姐姐脱了衣裳吧!我这针得扎在你的小腹处”。
夏露顿时惨白一张脸,至于春则,她初时错愕,听清楚以后,她的脸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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