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这些话都不太适合在这种地方说,你是要我继续贬低自己,说出自己本就是货物的事实,还是附和公子不现实的话呢?”,春则在花朝院待了快十年,从一个使唤丫头一步步走到春字辈,心底的傲气虽有消磨,但也一直还在。
扶晞快速反驳,“不管周身环境如何,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自己都不能看低自己,这是对自己起码的尊重,如果姑娘真的这么看待自己,想来也不会不藏起自己对夏露姑娘的不满,在恩客面前流露不满,不是大忌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扶晞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如今想把春则带进自己的套路里,就只能先在气势上压倒她,让她无话可说。
“我…”,春则坐直身子,没一会儿又低下头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咬唇看着扶晞,脸上依旧带着傲气,也夹杂着几分不甘和委屈。
若是普通男子见了春则这般模样,怕是早就心猿意马,一把揽住佳人,低声细语的安慰,只可惜她面对的是扶晞,她心头有喜欢的人就不用说了,更重要的是她也是女子,自然不会对面前的女子有男女之间的怜惜。
“刚刚给你吃的药除了解酒,还能活络气血,姑娘方才怕是上火了吧?”,扶晞说了句玩笑话,让春则不禁失笑。
“公子开始打趣人了”,春则掩嘴轻笑,几颗泪珠子颤了下来,如同珍珠一般叫人瞩目。
扶晞见气氛不再紧张,她继续问道,“姑娘可否给我讲讲夏露姑娘?”。
春则停顿了两秒,叹了一口气,“公子想知道哪方面的?”。
“全部”,扶晞脱口而出,她低眸想了想又加了句,“喜恶吧!我想知道若是我赎她走,我该怎么讨她欢喜”。
春则抽了一口气,她这时的情绪复杂极了,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看着扶晞的眼神也更专注了,答非所问的说了句,“公子说的是真的?公子真要赎了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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