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给简离的药,多是一些固本培元,宁神安眠的药,起不到大的作用,说得难听点,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东西罢了。
简离初时是相当排斥这些药物的,因为他心里清楚,是药三分毒,本就身子不爽,并不对症的药便更是不好。
可他在那些时日,夜夜难眠,一闭上眼就是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只能起身看书或者睁着眼睛等着天亮,到了第二日,他到了午时便开始精力不济,头脑昏聩,竟是连简单的书信都看不下去,实在没办法了,便试着吃下了由作给的药。
一日的安宁让简离接受了这些药物,便遣着由作多去取一些来。
由作确切的问过询未,那几种药物可有不好的作用,询未信誓旦旦的说没有,他便放心的拿给了简离。
今日,简离起了个大早,他自小隔间里练了会儿拳脚,调和了内息,出去时,屋子里已然搭好了浴桶,房门紧闭,只有由作在浴桶边缘站着,他手里拿着个白瓷瓶子,微微倾斜倒了一些入水,那东西如同糖稀一般,微黄色。
简离身上汗淌着,他随手抹了一把,在由作进去里屋给他拿衣物的时候,他脱了身上衣物,缓缓半躺入浴桶里。
洗了把脸以后,简离合上眼休息。
“宫里已经先行着人来过消息,正式的旨意半个时辰后会到,宣旨人是高坤海”,由作将里衣单衣隔在浴桶旁的小桌上。
“知道了”,隔了半晌,简离又道,“以后还是用之前一直用的玉痕水吧!”。
“为什么?这种新调制出来的可以持续更久,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洗掉”,由作不解。
简离好似睡着了一般,隔了许久才开口,“以前那种用了许久,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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