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晞正欲张口,冯玉梅又道,“姑娘可千万别说你的相救之恩不算什么,姑娘善良大爱,可我冯玉梅,整个冯家上下,都将这件事记得清楚,但凡日后姑娘有事相托,我们都是倾力相助”。
“我”,扶晞看着冯玉梅眼中的认真,她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的,而且,自己现在本就受着人家的好,实在不必再推辞好意,她便道,“夫人的心意知道了,扶晞有幸”。
或许是因为本就快到饭点,冯府下人很快就将饭菜端入房中,一丈长的一张圆桌立时被菜肴铺满,扶晞早就饥肠辘辘,等到下人们都退下去了,也就不再矜持,接过冯玉梅递过来的一碗清汤,一饮而尽。
清汤色泽润白,汤面浮着一层清亮的油,汤纯如水,一点杂物也不曾有,汤味初时浓厚,下肚以后又似清淡香甜。
“好喝”,扶晞对于饮食不甚讲究,但是对于味道不错的事物,也不吝赞赏。
冯玉梅笑笑,“姑娘才醒不久,腹中空空不能太快吃大鱼大肉,我便让底下人准备些清淡精致的小食,这汤是用几味药材和几样补物熬制两遍的双吊汤,姑娘医术那般好,不如试试有什么?”。
“党参黄芪茯苓当归肉桂阿胶远志熟地黄川穹”,扶晞不带喘气的说出几味药材,而后再带着浅浅笑意问道,“可还差什么吗?”。
“哈哈哈”,冯玉梅愣住一刹,随后大笑,笑过以后道,“我真是问了个蠢笨的问题,竟妄想在药材这一学调侃姑娘”。
扶晞想起此前在地下,询未也曾这样考过她,只不过那时候可没有这样好喝的汤,他是把药材研磨成粉混在水里,若是一味不差,便可以吃鸡腿,初时学得不劳,总要出些差错,她两年时间也只吃到这样的鸡腿五次。
得了这片刻,她已然恢复了些气力,又连带想起些趣事,不禁笑了出声,冯玉梅不时给扶晞夹一些菜食,她一一下肚,味道都很不错,她的眼里也就充斥着赞赏。
冯玉梅看着扶晞的模样,她不禁也有了胃口,这一顿下来,她的饭量是平时的一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