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调料确实很重要……我自己并不经常做菜,不过过年过节时,也会做上一两道,不知道是不是我选得菜谱比较好,还是我有做菜的天赋,我做的菜好像还不错……”常城笑,左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酒窝,和樊星右脸上的酒窝凑成了一对。
樊星看着常城左脸上的酒窝,心中感叹:恋爱这件事是一个“偶数”事件。常城的积极回应让樊星觉得自己在“句式变化”上所做的努力是正确的,不过她觉得常城刚才的话是那种陈述句和疑问句的混合体,因为常城的笑,她意识到常城语气中的自我调侃意味,“原来是我选错了菜谱,不是我的厨艺不够精湛?”
常城笑着点点头,配合樊星。两人在愉快的气氛中吃过了晚餐。之后又在商场中闲逛了一会儿,因为距离他们那场电影开演还有半个钟头。到售票处换票的时候,常城看到旁边一对情侣正在买爆米花,也去排队买了一桶,恋爱也是需要学习的事,常城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但就是不知道他学习恋爱的能力怎么样。
对于情侣来说,电影并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那种能让人不说话的昏暗环境,在听着电影中的人物对白的同时小心地感受另一个人的心情:电影吸引人时,就把心思放在电影上;电影情节枯燥无味时,就把心思放在对方身上。一张一弛,这种形式的相处对情侣来说必不可少。
因为审查制度的存在,《心理罪》的血腥场面对与常城来说,还在他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而且他的注意力多半停留在樊星的脸部轮廓上,光影的变化让樊星的脸忽明忽暗,常城沉醉在那种变化中。
樊星坐在他左边,她知道常城正在偷看她,她也尽量让自己坐姿优雅,希望那个“月夜约会妆”能让她的脸“完美无瑕”。爆米花桶放在两人中间,樊星时不时的吃几颗爆米花来分散注意力,有时也看看常城,示意常城也吃上几颗,每当这时,常城就会“应邀”吃上几颗,好像爆米花是樊星买的一样,他反主为客了。
从电影放映厅出来,樊星笑说,“你觉得这回的票值吗?”
“……还行…吧……”常城脑袋空空地说,他刚才好像忘记看电影这回事了。
樊星笑,并不说话,她觉得今天自己几乎全程都在充当话题引导者,这会儿她觉得自己应该少说一点,而且她上次的恋爱经验告诉她,接下来常城应该会“有所表示”。
常城也是想到了这点,他紧张地捏着手里电影票票根,半天说道:“……我送你回去?”
“……哦……”樊星显然有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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