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头绪呢！”乔队移开眼睛，也开始脱手套。

        “先从二院开始？”小邱手里拎着一瓶可乐，一边走一边说。

        “……嗯。”宋磊想起樊星曾是一院护士的事，于是问道：“二院和一院哪个更好一点……”

        “心外科的话，是第一医院比较好，不过要论整体实力的话，还是二院更好……”

        “之前不都说一院更好吗？”

        “那是之前，自从前几年二院出了一个卫生局局长之后，情况就大不相同了，自从常丛生入主卫生局后，市政府明显加大了对二院的财政投入，你看二院的大楼就知道，建了又建……”

        宋磊和小邱找到二院的有关领导，调取了近一个月以来二院的就医记录，郑晏菲并没有出现在就医记录上。他们还想去一院一趟，不过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所以两人决定第二天再去。

        江滨市的夜风有海水的味道，华灯初上的城市繁华地段，樊星、常笑和常城慢悠悠地走在大街上，欣赏江滨市的美丽夜景。常笑拖着常城的胳膊，准确地说更像是吊在常城胳膊上。常城的脸上挂着罕见地轻松神情，常笑时不时隔着哥哥和樊星说上几句。这会儿，她正眼神闪烁地，像是临时想到坏点子的小朋友，“星姐……”

        “嗯……”樊星歪过头。

        “你要不要也拖一下我哥的胳膊？”常笑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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