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大概没人会用公用电话了吧,毕竟ipho
e都出到7了,手机已经普及到不能再普及了。但临江市的市政倒并不打算把那些公用电话亭全部拆除,毕竟偶尔还是有人会用到,救个急什么的。文汇路的人民公园里就有两个,因为没什么人用,那两个公用电话基本处于闲置状态,平时的话,都被大爷大妈当成锻炼身体的器械用。
倒春寒的这天晚上,人民公园几乎没人,两个电话亭终于迎来了一位使用者。一个带着黑帽子黑口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四处打量着,警惕地走进了电话亭里,在确定周围没人后,男子摘下口罩,拨通了号码,“……b型血,淋巴细胞死亡数9,pra阴性,hla配型3个点,可以移植。”
说完这简短的一段话,男人便挂了电话,准备离开。一辆汽车驶过来,刺眼的车灯穿过公园的铁栅栏打在电话亭上,男人抬手遮住了眼睛,脸部也因此模糊地显现出来,是董冬。
段泽辉背对着樊星,他微微侧着的脸,把下巴贴在颈窝处,用眼角的余光警惕着身后的樊星。他边接电话,边在纸上记下一小段话。
樊星等着段泽辉打完电话,她还没给打印的钱呢。她随意打量这间打印社,发现墙上粘着一张价格表。樊星明了,从钱包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她也有感觉,段泽辉不希望自己听到他的对话,可能段泽辉正在说什么比较隐私的话吧。
“钱放那了,我走了。”樊星指指桌子上的钱。
段泽辉回过头,捂住手机,对樊星敷衍地笑了一下。
樊星一边走一边打量自己的一寸照。这张一寸照是她照过最好看的一张了,她一直留着底片。未来几年内,如果她的容貌没什么大的变化的话,她打算一直用这个。樊星的手机响起来,她接起电话,“主任?”
“还要身份证复印件吗?哦,我知道了……主任再见。”樊星语气恭敬地地和主任说。
段泽辉刚好在锁门,行色匆匆地想要离开。樊星赶紧追上去,“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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