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轮到晓晨开车,轮换着开车是她和樊星之间约定俗成的习惯。樊星垂着头坐在副驾驶位上,她试着忽略昨天的不愉快,尽量以一个尽职尽责的助理的身份对待甄重。可是早晨一见到甄重,她又不知所措起来,只好低着头,尽量不和甄重做眼神交换。
晓晨看上去喜气洋洋地,她并不知道昨天的事,“哎,微微给你打电话了吗?”
樊星摇头,等着晓晨说下去。
晓晨脸上忽然不自然了,有心不再说下去,可是想到是自己挑的话头,只好小心小心翼翼地说:“…她要结婚了。”
樊星心情明显有所起伏,不过她很好的掩饰住了,“都没听说啊……难道是怕我会难过……”说完她自嘲地笑笑,过了一会儿,她的左耳忽然热起来,接下来的话也不只是说给晓晨听了,“大家这么关心我,倒是显得我自己小心眼了,没事,想说什么就说,我早就放开了。”
倚在后车座上的甄重听了这话,虽然没有抬起眼皮,可是心中似乎也没之前那么气了,他心说:这丫头还是有自我反省的,算了,和小丫头计较什么呢!
“哎呀,你想多了,她也是昨天晚上才给我打电话,可能怕你上床睡觉了吧,谁不知道你是早睡早起的好宝宝,嘿嘿……”
樊星苦笑,“你就逗我吧。”
“哎,对了,哪天我让我朋友给你做个白水晶的挂坠,去去霉运,哎,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融戎,他专门设计这东西的……”
樊星她想起包里那块阿飞的玉佛,心说不管是晓晨,还是阿飞,俩人还都挺迷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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