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记得那个女生那天晚上穿的衣服,是白色的、就是那种裙摆特别大但是很飘逸的连衣裙,我们还点着那种祈愿用的大蜡烛,特别朦胧,她当时真是太美了……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她的理想还和你一样呢!”
“流浪吗?”晓晨夸张地大笑,为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做着防御工事,她不知道樊星是不是也从心底嘲笑着她,所以她打算抢先一步自嘲。
“对啊,而且她还是个行动派,现在好像正在捷克那边呢,前几天我还看到了她的自拍照……”樊星已经察觉到晓晨的心思。
“那她还真是挺有魄力的,我呀,我跟你说过吧,我没有用尽全力做好一件事的能力,所以我啊,一定要趁着青春年少,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做补偿,这样我才能消耗掉身体里的生命力,我才能平静的老去……”
“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流浪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樊星笑着问道。
“哎,你以为流浪是什么,流浪还不是为了找一个归宿,对于我来说,爱情就是我最后的归宿……”
樊星看着晓晨认真的样子,忽然有点动容,“哎,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么文艺的家伙……”
“切,你是想说我不切实际吧……”
樊星找遍大街小巷也没找到那种塑料伞,最后不得已,只好在网上买了一把。她知道常城是心外科那边的医生,便挑了下班的时间去心外大楼守株待兔,第二次去的时候堵到了常城。
常城还以为樊星来心外大楼有别的事,但当他看到樊星手中的伞时,他的心一下豁然开朗,像春天里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经过春雨的滋润,终于绽放出纯洁美丽的花朵。他受宠若惊地结巴道,“啊……是你啊。”
樊星笑,“嗯,本来不打算还你的,但是这伞毕竟是你花钱买的,我也不能太不客气了……嗯,你下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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