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了吧,警察肯定会去医院查的!你以为警察都是吃素的吗?”
“也是,我还是等着警察给我打电话吧……”
“但警察不会怀疑你吧?”晓晨为樊星担心起来。
甄重不明所以,忍不住看向樊星,虽然他这话是问晓晨的,“怀疑什么?”
樊星和晓晨立刻禁声,晓晨摆着手,“没,没,没什么,我们瞎说呢。”二人言语间的闪躲让甄重不由地生疑。
“你之前是医科生吗?”前一阵子,樊星得知甄重念过医科大学。因为这个新闻,樊星又想起来这件事来。
甄重点头,“对啊。”
晓晨咋着舌,不满地看着樊星,“不会吧,你居然怀疑……”
樊星看着甄重一连疑问的脸,赶紧解释,“我就是随便一问。”
甄重走进化妆间,坐到镜子前,化妆师帮甄重摘头套。甄重无意识地改变脑袋的姿势以适应化妆师手上的动作,化妆师则因为技术熟练而变得机械无情,几次弄痛甄重,甄重呲牙咧嘴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甄重想起之前和晓晨她们的对话,捡起桌上的手机,搜出那条新闻。当他看到“医用电锯”四个字,他忽然恍然大悟。虽然他知道樊星没有丝毫怀疑他的意思,可是想到樊星的脑袋竟会把“凶杀案”、“医用电锯”和“甄重原来的医科生身份”这三个组词联系在一起,他还是觉得不爽,有一种被错待,被误解的委屈盘横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让他气恼了一整天。
傍晚甄重收工的时候,干洗店的店员打来电话,问甄重什么时候回家,店员解释说几次上门送衣服都家里没人,所以才打过电话来,生怕得罪甄重这个大客户。因为晓晨有甄重家的钥匙,所以晓晨先回甄重家收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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