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重因为那天晚上的事,有意地回避着樊星,其实他也早就想问问樊星去哪了,只不过担心暴露心思。
晓晨拿出手机,拨通樊星的号码,手机里传来等待接听的忙音,忍不住抱怨道:“到底上哪去了啊,为什么不接电话啊!这是想急死谁啊!”
一间十多平米、只有一个通风口的破屋里尘土飞扬,地上堆着杂七杂八的农具,樊星双手被人反剪着绑在背后,头部有一个伤口已经结痂,不过脸上的血污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刚刚苏醒的她地满眼惊恐和戒备地斜靠着一张破桌子旁,打量着。不远处宋磊已经昏倒在地上,胳膊和胸前上沾满血污,嘴角和脸都红肿的不成样子,他伤的更重。樊星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试图磨蹭到宋磊旁。
从门缝往外看,一胖一矮两个男人正在啃鸡爪子,就是上次道具仓库里副导演的跟班。胖子吐了一块鸡骨头:“也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才回来……”
矮子喝了一口酒:“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吗?”
樊星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两个男人听到声响,矮子一脚踢开屋门,“臭丫头,是你的手机在响吗?”
樊星惊恐地摇着头,祈求他们不要靠近,瑟缩着向后退缩。
矮子看到了樊星裤袋闪烁的手机,走过去一把把她的手机拽了出来。
矮子把手机给胖子看,胖子恶狠狠的问:“谁是晓晨?”
樊星嘴里有布,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矮子去把樊星嘴里的破布拿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