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称呼嘛，怎么你不愿意听……”晓晨语气暧昧地反问道，不经意间，樊星又给了晓晨调侃她的由头。

        “行行行，你随便叫，随便叫……”

        “哎，我跟你说，每个男生表达心意的方式是不同的，而且说不定就是你之前的表现，促使他选择了这种…通过送零食…表白心意的方式呢！依据我的经验，他很有可能就是那种…嗯，我想想怎么说…就是那种不管做什么，其实都是他对你的无声告白……我看，他怕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我促使他，用鱿鱼丝向我表白……你快别逗我了行吗？”本来樊星不愿意在老板面前说这种带有“闺房私话”性质的话，不过也许是她完全没把常城放在心上的原因，所以这时说起这种话题时，那种别扭劲只折磨了她几秒而已。

        甄重作为话题参与者，产生了相互矛盾两种心情：她到底是完全不在意我呢？还是完全不介意那个连帽衫？

        独自往家走的那段路上，樊星想起晓晨的那些话，觉得不可思议，“我促使他……不管做什么都是在告白……”她觉得难以知心，用力地摇了摇头，回家去了。

        刘川峰走进疗养大楼，一股怪味朝他袭来，混合了消毒水的味道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霉味。他叹了口气，朝走廊深处走去，每到一个门口，就往里看看，装成找人的样子。走廊尽处是活动室，疗养院的老人们会这里打麻将或是看电视。

        刘川峰推开门，把头探进去，挂在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三国传》，有几个老人凑在一起嗑瓜子。靠近东边窗口的位置，段泽辉正把衣服拿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妇人，妇人神情呆滞坐在轮椅上，脖子上围了一个围兜。

        刘川峰走进去，走到几个下象棋的老人身旁，假装围观，其实是在这个位置观察段泽辉。

        段泽辉正费力帮妇人脱下外套，给她套上那件新衣服。“韩阿姨的新衣服好漂亮啊。”有一位看护走过来，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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