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是说了，我想知道郑洁的下落。”

        “你说的郑洁……是程晓峰的妈妈？”段泽辉一脸地戒备。

        男人阴险地一笑，“这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段泽辉恼怒地看了男人一眼。

        “行，你接着说。”

        “我确实认识程晓峰，但是我也确实不知道他妈的下落，那场大水害死了不少人，依我看，他妈应该是被大水冲走了。”

        “少敷衍我，我听铜坝村的人说了，郑洁发水之前上山去了，而且你的同学看见她进了一个山洞……铜坝村的那几座山我都熟悉，大人能钻进去的就只有高头山的那个山洞了，你们三个不就是从那个山洞救出来的……”

        “可是我真没看见有什么人……”段泽辉说了句实话，不过他猛然记起，“既然你熟悉那边的山头，那你肯定知道，高头山的山洞贯穿东西两面，不过山洞中间是隔开的，要是程晓峰他妈从山背面进去的，那我们就不清楚了……”

        从男人惊讶的表情上来看，段泽辉料定男人肯定没想到这一点，“我确实没看见什么人……要是程晓峰他妈真的从背面进了山洞，那她…应该是被埋在里面了，泥石流把山洞背面弄塌了，那边的出路都堵死了。”

        男人仿佛听候审判的死囚，含着最后希望的眼光忽然暗淡了，仿佛熄灭的烛火，一瞬间堕入了黑夜，他的肩膀缓缓地塌了下去……

        段泽辉张张嘴，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同情他，“……我知道的就这么多……要是……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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