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里有多少是真的报复,又有多少是痛打落水狗就天知道了。
出租车终于开走了,不到半小时便进了玫瑰金庭。
赵建倒是想不到这么豪华的小区,自己会两天不到就来了两次。
只是这次没有保姆来开门了,拿沈梦的钥匙开门后,连狗叫声都听不见,那只高加索犬也不知被送去了哪。
把沈梦扔在她自己的后,她总算有了点反应。
“水……”
“唉,我成保姆了。”赵建叹了口气去找水。
他这个年龄,还属于对女人充满了憧憬的时候。一个醉酒的女人再漂亮也没啥力,四平八岔地躺在,酒气冲天,简直和他那些醉酒的朋友没什么分别。
扶着沈梦的脑袋给她灌水,迷迷糊糊的女人喝完水又开始嘀咕:
“遗嘱,李三木你想要遗嘱,我也想要!可没有啊,我也没有。分吧,全分了算,我回山里去,回去。
可我回去哪里呢?我没有家了呀,没有家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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