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的人影，她面对着自己的一面完全漆黑，但身后灯光照着的那一面，竟然也是完全漆黑。

        ‘人类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脑子里刚划过这个念头，影子就离柳杨更近了一步。

        漆黑的面孔在黑暗中以完全不符合物理规则的方式渐渐显出原本的样貌，柳杨离她只有不到一米远，几乎同时看清了这张脸。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你。”柳杨的眼睛几乎瞪出眼眶，发出如同野兽哀嚎般的。“你已经死了！”

        “是啊，我已经死了。”乔蕾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眼中跳动着的是熊熊烈火。“你还记得的对吧。你就那么扑过来，用那双经常抚摸我脸蛋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痛苦，你不在意。我喊叫，你不在乎。

        你看着我死掉，就像弄死了一条路边野狗一样毫不留情。”

        一边诉说着自己死亡的过程，乔蕾的面孔也开始一点点变得狰狞。

        她终究没能控制住心头的暴虐，向柳杨猛地探出双手。

        她雪白的手掌刹那间化作紫黑，指甲闪着寒光，如同弯刀般锋利。

        完全不用怀疑，这双手掌掐在柳杨脖子上，一定会像切入豆腐一样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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