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已经圈住，脑子却还在指挥前进。

        噼啪，柳杨结结实实摔了个五体投地，甚至还溅起一大片灰尘。

        “哈，生效了。”赵建前方不远偷看着笑出声，衰神符的效力果然是立竿见影。

        柳杨灰头土脸地爬起来，鼻子蹭破了一小块，血滴滴地流。

        “我，艹。”他只当是自己不小心，骂骂咧咧爬起来后想继续走。

        他正好走在一条十字路口上，就低头拍灰的工夫，一辆装载卡车在他面前突然来了个漂移。

        卡车漂移，技术好点的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问题在于卡车上还装着东西，大约有几吨重的泔水吧。

        听见刹车声的时候柳杨就发觉不妙，他下意识地连退了好几步。

        就这一退的工夫，哗啦一大波泔水砸在他脚边，各种恶心的玩意溅满他的裤子。

        “有没有搞错？”柳杨脸涨得通红，如果卡车司机这时候停下来的话，搞不好就要发生一起新的命案了。

        卡车扬长而去，柳杨只能顶着一身异味继续走。他伸手拦出租车，可每辆车看到他裤子上的污迹，都摆摆手直接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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