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就远远地缀在柳杨身后，对这个杀人凶手的行为不由有些赞叹。他自认没有这样的心理素质，如果杀了人的话，恐怕第一次被警察问询的时候就惊慌失措地露馅了吧。

        而看柳杨呢，哪怕案子已经做为意外处理过去了三年，他的警惕性却一点没降。

        恐怕在顺利毕业离开校园之前，他的心里都会永远绷着根弦吧。

        走出校门，柳杨根本没有犹豫自己的行进路线。没有半分困惑和慌张表现在脸上，甚至还有余暇和认识的学弟学妹打个招呼。

        随着越追越远，乔蕾的情绪明显波动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这样若无其事？他难道一点也没受到过心灵的谴责么？”

        赵建不想闻鬼气就只能安慰她：“你又看不到他的心灵，又怎么知道他没受到过谴责。如果他真的若无其事，就不会有这么警觉的反应，你说呢？”

        乔蕾没反应，但鬼气也没再向外散逸。

        还想再挑个话题的赵建，突然有点纳闷：“咦，柳杨怎么进了地下停车场？他有车？”

        “不知道，我从来没听他说过。”乔蕾更茫然，对还没收入的普通大学生来说，汽车这种奢侈品实在是有些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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