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句话仿佛是个开关,本还在观察葛青反应的文多燕和王思令猛地跳起来,难为王思令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手还那么敏捷。
看守所内是从不允许带枪进入的,但他们随身带了电击棍,并已经拿出来通了电。
王思令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文多燕则是色厉内荏地对着葛青的上方厉声喝道:
“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进来的!?”
葛青的大脑思维则已经陷入了停滞,他眼前没看到任何东西
,却听见了头顶的声音。
是叹息,一声满足地,充满了夙愿得偿意味的叹息。
他知道这时不该再往上看,但大脑似乎已经不听身体的指挥,脖子如机械般地咔咔咔往上仰去。
红裙的裙边像柳絮一样擦过葛青头顶,但没有任何触感。
漂浮在空气中的女人脸色像纸一样白,嘴唇同样苍白,是那种失血过多后的白。
她低垂着头,与眼神已经快要溃散的笔直对视,长发几乎要把葛青整个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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