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卵,赵健已经退到上楼的楼梯口,指着绿雾大喝:
“给我散了!”
又指向老虎:“滚上来!”
绿雾砰然散掉,残留的一丝痕迹落在沙发上滋滋作响,毒性猛烈可想而知。
老虎则从地板上冒出来,咕噜地滚了一圈,起身后似乎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发了狂。
赵健不知道,在几公里外的一栋单身公寓里,一个浑身肥肉,胖地像老母猪的年轻男人也在张牙舞爪,气得浑身大汗,咆哮不已:
“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敢抢我的虎魃?
而且还先灭光了我的动物灵,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你不仁我不义,这招我还从来没试过,今天就要试试看了!”
年轻男人竟不知从哪摸出把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狠狠在自己肥腿上切了一刀。
一条肥肉被硬生生切了下来,血水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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