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这么想着，电视里说相声的两人突然又变成了青面獠牙。

        它们与之前一样张牙舞爪着胀大，直到脑袋快比电视还大后，突然便从屏幕上跳了出来。

        “咦？”赵健觉得有点意思了，之前青面獠牙的鬼脸还不能出来，现在居然能冒出来了。

        他已经瞪大了眼，随时准备给鬼脸来一发钛金光束。

        结果鬼脸只冒出来晃荡了一下，随即像气球一样啪地爆了，一股灰色雾气钻进了地板。

        “什么鬼东西？”赵健盯着灰色雾气本想看清是什么，但那玩意速度太快了，只让他看到一点轮廓。

        这点轮廓让赵健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好像是…，还能这样？”

        没等他想明白，锅碗瓢盆交响曲又开始了，叮叮当当、砰砰啪啪，动静更大，但依然维持在一定程度内。

        而这一次，赵健在那些锅碗瓢盆上看到了更多灰色雾气，这回彻底看清了。

        “怪不得这么特别，原来都不是人变成的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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