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嘴唇抖索地厉害,终于没跟上去,远远看着别墅,目光
渐渐寒冷。
“M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左右看看没人,找了个角落便拨电话。
“小肖啊,什么事?”电话里是个低沉的男声,很有威严。
肖青不自觉地连腰都弯了下来,恭敬道:
“严大师,我刚才正好碰到阿米,就是买江荫别苑那栋别墅的户主啊。
对对对,就是她。
我本来想把房子刚好买回来,还加了利息,她不就不会再困扰了嘛。
可结果您猜,她居然不想卖,还打算高价卖给其他人。
她这样就不厚道啦,您也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