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健嘴角抽了抽,对这个目击者有点无奈:
“随你怎么猜,我没义务告诉你。”
他又想走,但只是抬了抬脚,没真地动。
韩杜义只愣了下,立刻扑过来:“神大人,请带我走吧。做下人、做奴隶、做宠物,什么都可以,请不要把我留在这里!”
赵健后退一步,躲开了要抱大腿的手。
“为什么要我带你走,你回家不就行了?
那两个家伙应该不用再担心了吧,被我断了的手可不会那么容易恢复,吓跑的那个,精神上也会出问题
。”
“没有用的,没有他们,我也没好日子过。”韩杜义已经哭了出来。
“我每天每天都要四点起床,要跑步一千米,然后背课文,做试卷,接着就要上课了。
下午五点下课,吃过晚饭,我又要去补习班直到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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