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虎三两高度酒喝下,脸像火烧了一样红,眼珠子血丝爆出地冷笑:
“俞小姐,怎么还不喝?看不起我宋某人?”
另一头年委员也感觉不对了:
“俞小姐,你是身体不舒服么?宋部长这么有诚意,这杯酒你就勉为其难一下吧。”
他的话说的已经很不客气,大约是想提醒下俞鸿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俞鸿当然不会忘了这个,这里若没有哨兵,宋老虎若不是什么狗屁部长,年委员若不是对她放过狠话…
这样那样一个又一个约束紧紧锁住俞鸿的愤怒,她很想掀翻了这餐桌直接走掉,可之后呢?
军队可不是警察,给了他们理由,他们抓人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如今时局不同,这些人只会显得更加地嚣张。
“我只是想起些事,我这就喝。”俞鸿笑地像哭一样,酒杯缓缓拿起凑到嘴边。
茅台原浆酒香气浓烈,以前也是俞鸿喜欢的好酒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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