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健恨地牙痒痒,但还是能忍着不爆发,慢慢地小心地走到对着天井的窗边。
小窗一直是开着的,他保持着安静,竖耳倾听。
一分钟、两分钟,终于,脚底踩地的沙沙声又响了起来。
响了一会停住,过了一会又再继续。
下面只有一个人,但显然是个闯空门的老手。
屋主人要是睡着了,那真是睡到被炸药炸上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可惜这老手没想到赵健居然这么晚才回来,而且还熟悉黑火药的气味,没有和老屋的腐烂木头味混在一起。
赵健很耐心,足足等了半小时,真正确定对方只有一人后才拿出怀里的锦囊。
不用他开口,锦囊能直接感应他的想法,绿豆大的
病气咻地飞下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