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样。”文多燕就像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一样,撇撇嘴。
“我怎么可能再和他结婚,暴揍一顿,把聘礼全扔他脸上,让他滚了呗。
哈哈,对了,当时是三九天,我踹他出门时没给大衣,貌似把他冻地住了一礼拜医院。”
赵健张口无言,最后憋出两字:“够狠。”
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嘴上说着谅解,都是我的错,一有机会,下手真是比谁都狠。
聊着天,倒是很快到了地方,海都看守所。
这里是南郊,两年前和西郊一样都是小村镇,如今已经被一溜溜的高楼大厦给包围了。
人气倒还不是很旺,但看到正在装潢的店面和来来去去的公交车,让人完全能预见这里以后的繁华。
不过看守所居然在这块地方?以后公安体系间抢这块地皮可能会抢破头。
赵健完全是带着后世的眼光去看这片市区,看到的简直都是金河银海。
但很快黑暗的一面袭来了,甲壳虫猛一左拐,遁入高楼的阴影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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