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非常,非常抱歉…”宋宪满头都是汗,他正要解释,却突然发现胸口多了样东西。
一张淡黄色的符箓,用朱砂写了些看不懂的字。
“这是什么?”
赵建撇撇嘴:
“不用在意,现在宋局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耍我了。”
“怎么可能不在意,这是…我没有要耍你啊,我是在帮你,咦?”
宋宪一句话说完才发现好像和自己既定的思路不太一样,怎么前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说后一句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赵建又问了:
“帮我什么,我只是要去参加宴会吧,难道那些普通人也想伤害我?”
“当然不是伤害,但比伤害更可怕。”宋宪又不受控制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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