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艳艳猛然回头,她当然能听出对方的声音。
“你还敢出来!”
站在大厅中的灰袍道士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为什么不敢出来,是你有求于我,而不是反过来。”
“狡辩!我早就说了,有问题的不是我,是我老公!
你不管不顾就把我关在这里,有什么居心!”
凌艳艳的逻辑思维显然也不是太弱,她完全不被灰袍道士忽悠。
眨眨眼,灰袍道士有些哑口无言,末了重重冷哼一声:
“按华国人的话来说,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忽而又嘿嘿冷笑:“都忘了问,这几天你对酒店的食物还满意么?”
凌艳艳顿时脸色大变,既然她这几天看到的酒店内情景全是幻象,那吃的东西难道也被幻象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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