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赵建一伸手就把严道士扶了起来,还好没让他膝盖触地。
“道长别闹,我才20岁,你给我跪什么呀。”
严道士有他的道理,虽然起来了但是老泪纵横:
“学道数十载,却只学了点皮毛。阅卷千册,却一直不信世上有大神通者存在,直到今日。
古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我严老道侥幸闻道,怎能不激动。”
“别激动了,你还是告诉我这鬼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赵建无奈,他总不能说飞剑不是自己的,不值得老头拜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知道这帮人会不会生起抢飞剑的念头,他们之前可是连小孩都能拿出来当诱饵呢。
有了飞剑的威势垫底,严道士自然是知无不言。
原来这个所谓的刘家村根本就不是个村子,严道士在赵建刚进来时说的话,全是骗人的。
这里更像是个囚笼,走过那盏灯泡进来后,就再也别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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