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赵建带着笑继续下楼了,让两个民警愈发感觉怪异。
年轻些的感觉很不舒服,冷笑道:“当派出所是你家么?想什么时候来就来,想什么时候走就走。你还是想想看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吧,现在找人可能还来得及。”
“得罪人?”赵建嗤笑:“我不是打了人才被抓么?对了,想拆我家的那些人可抓到了?我家的房子不会卖的,所以他们属于违法强拆。”
“我看你是脑子坏了,恒丰公司的人谁敢…”
“好了,少说两句,有什么问题回所里解决。”
年轻警察可能还想说些什么,但中年警察打断了他。
年轻警察对中年警察有些不屑,撇撇嘴但也没多说什么。下了楼,他直接把赵建塞进警车后座,同时自己也坐进来。
这时他又开口:“你最好想清楚了,现在是你最后的机会。”
“想清楚什么?”赵建其实已经明白了,这年轻警察根本就是恒丰公司派来的说客。但他哪可能向想拆自家房子的人低头,这头一低,不等于是要把房子拱手相让么。
简直做梦,想都别想。
“行,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年轻警察摸出根烟叼在嘴上,冷哼着点点头。“看你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喜欢不见棺材不落泪。行吧,等你落泪了咱们再谈。手伸出来!”
年轻警察的声音半点音量不减,开车的中年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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