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让已经看到赵建手指间夹着的警官证,他伸手去拿,警官证却掉在地上。
“你有种。”他没继续蹲下,而是突然一拳砸在赵建脸上。
赵建猛往后一仰,鼻血流了出来。但他并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反而还低头把鼻血擦了擦调笑道:
“你是新手吧,怎么能直接打脸。你看有伤了,出去我就可以告你。”
出手的时候温德让已经有点后悔,直接打脸确实忌讳。但居然被犯人嘲笑,他的火头噌噌噌冒地更高
“M的,你去告吧,等你能出去再说!”
他毫不犹豫地狠狠三拳冲着赵建肚子打,直起腰在又对赵建的胸口用力一肘。
虽然做警察还不到一年,温德让已经把那些老警察逼供的手段学了五六分。他这泄愤的一通打,换个普通人可能就昏迷了。
然而他打得欢畅淋漓地起身后,却发现赵建还是睁着眼睛在笑,根本没露出半点痛苦表情。
‘搞什么?’温德让差点想低头看自己的拳头,难道两个多月没健身,体力变差了?
不对,拳头都痛了,对方不可能没反应的。他肯定是在忍。
“哼,看你TM能忍到什么时候。”温德让摸了摸拳面,不想再这么干砸,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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