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她，宁则也有点没法相信。她小心把银灰色区域全刮干净，‘壹万圆’彻底露了出来。

        她没把发票再给中年妇女，只是展示刚给她看了

        看就收了起来。

        屋里一下变得有些安静，但没一会闲不下来的赵玲就碰了碰宁则。

        “妈，还有两张。”

        “啊，对。”宁则接过发票却有点发呆，手指在银灰区摸了又摸。

        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中年妇女和赵玲都没敢打扰她。

        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呼吸后，宁则猛地闭上眼，唰唰唰几下刮开了奖区。

        没听见人说话或惊呼，宁则放心地睁开眼。结果她看见的却是赵玲和中年妇女瞪圆了的眼睛，以及发票上‘伍万圆’的字样。

        “大妹子。”中年妇女颤巍巍地开口：“你不会是什么教派的导师吧，有真本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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